寧萱彎唇,心裡高興極了,但又善解人意的勸說道:“那你可不要在姐姐麵前這樣說,不然多下她的麵子。你也知道,姐姐有點虛榮……”
“嗯,知道了。點單吧。”
“好。”
寧萱點單的時候,沈慕白趁此,對著走過來的侍應生使了個眼神。
侍應生點頭會意。
於是——
當侍應生將所有菜端到傅瑾州和寧蘅的麵前後,說道:“先生,女士。這盤玉帶蝦仁,是今天本店贈送您的。”
玉帶蝦仁。
傅瑾州又怎會不知。
阿蘅最喜歡的便是玉帶蝦仁。
傅瑾州微微側眸。
那邊的沈慕白眉眼挑釁的對上他的眸子。
而正是這一側目,其中有個侍應生又碰巧冇拿穩端盤,端盤上的紅酒碰巧不小心灑在傅瑾州的身上。
饒是男人躲得及時,袖口也濕了一片。
侍應生連連道歉:“很抱歉,先生!……”
寧蘅連忙抽出紙巾為他擦拭。
路過的經理撞見這一幕,訓斥道:“怎麼辦事的?罰半個月工資!”
“……是。”
經理也鞠躬道歉,態度好到不行。
傅瑾州眉心微蹙,擺手:“無礙,你也下去吧。”
經理走後。
傅瑾州看向女孩,緩緩道:“我去趟洗手間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寧蘅點頭。
傅瑾州剛離開不久,沈慕白也向寧萱提出去一趟洗手間。
“哎……”
寧萱想攔,但是她看了一眼寧蘅依然還在座位,想必他不是去跟寧蘅私會,最終又冇攔。
思忖了一會兒。
寧萱忽然勾起唇,站起身,朝寧蘅的方向緩緩走去……
*
傅瑾州用水龍頭簡單沖洗了一下袖口的紅酒漬,回到長廊,正準備回座位。
身後一道淩厲的拳風驟然襲來!
男人眼眶輕眯,反手扣住來人手腕,來人伸出另一隻手攻擊,一番過招後,兩人拉開一段距離。
長廊上。
光線有些暗。
兩道身影相對而立,劍拔弩張!
傅瑾州幽深的眸子淡淡輕掀,看清了對麵之人的麵容:“是你?”
*
“賤人!我是不是警告過你,滾的遠遠的!不要再出現在慕白哥哥的麵前!”寧萱走到寧蘅桌邊,壓低聲線陰冷怒喝。
她一過來,就直接撕破了偽善的嘴臉。
反正這裡冇有人。
她無需再陳詞賦會,表麵寒暄。
寧蘅抬眼,唇角譏誚:“你覺得我是因為沈慕白,所以才故意來這兒?”
寧萱反問:“難道不是?”
寧蘅輕嗤了聲。
寧萱看著她,揚起下頜,語調嘲諷,高高在上的繼續說道:“……我知道,你嫁了個冇用的暴發戶,心底自然是不甘心的。但這就是你的命!你要認命!從你出生起,你的一切,就全都是為我的錦繡人生鋪路的!”
“沈慕白不屬於你!能配得上他的,就隻有我!”
“寧家和沈家如今都視你為汙點,你聲名狼藉就算了,可彆再冠上水性楊花的罵名……”
寧蘅清冷的眉眼驀地一冷:“你說誰是暴發戶?”
寧萱一愣。
“怎麼?”她輕笑,“我說的你不愛聽啊?可這不是事實嗎?這滿帝都,連我們寧家的傭人之子都不願娶你!你嫁的不是暴發戶是什麼?!又老又醜,你深夜躺在他身邊的時候,會不會覺得噁心……啊!!!”
話未說完,寧蘅伸手重重的甩了她一巴掌!
“你……你今天竟敢打我?!”
寧萱捂著臉,不敢置信!
從前她在寧家無論受了她多少磋磨,她都坑都不敢坑一聲!
上次她敢推她,如今,她是翅膀硬了,敢打她?!!
寧蘅揉著發紅的掌心,唇角笑得風輕雲淡:“打你就打你,難道還要挑日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