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黎初的恨意達到了極致,讓他的渾身散發著逼人的寒意,還有掩飾不住的殺機。
黎若棠達到目的後,就不想與容棋世子再做糾纏。
“世子,家中祖母還抱病在身,請恕若棠不能久陪。”
因為對黎若棠的關注,所以對相府的事他也有些瞭解。
“老夫人昨日回京時不是身體康健,怎麼一夜之間就病倒了?可請了禦醫?”
“這......”
“大小姐何必替二小姐遮掩,她又不會感激你。”紅衣是個精明的人,一下子就清楚了黎若棠的用意。
“紅衣不許多嘴。”黎若棠的低聲嗬斥,紅衣的忿忿不平,主仆兩人配合得極好。
容棋果然被勾出了興致,對著紅衣輕聲道:“紅衣,你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昨日二小姐逼迫老夫人對大小姐動用家法,罪名是婚前失貞,不懂廉恥,老夫人不肯被二小姐氣昏過去了。”
“又是黎初,對長姐不敬,對祖母不孝,本世子知道了。”
等黎若棠離開之後,容棋立馬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:“木言,剛纔的事你都聽到了,將那些事散播出去,我要她同樣的身敗名裂。”
木言雖然對容棋忠心耿耿,但卻不是個愚昧的人,“世子,此事是否先查證一番,再做決斷。”
“不必,我相信若棠,她不會拿自己的終身開玩笑,她也冇有理由去陷害自己的親妹妹,你去辦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世子執意如此,他一個小小的侍衛也隻能照辦,對不起了黎二小姐。
而黎初此時正在閨房裡和容玄大眼瞪小眼,絲毫冇有察覺到即將來臨的危機。
“你怎麼會在我房裡?”容玄這是把她的臥房當成自家廚房了,就這麼隨意的來來去去。
“黎大夫失蹤那麼久,終於捨得回來了,應該都忘了這盛京裡還有個病人了吧。”
容玄眸子隱晦的看著黎初,聲音暗啞。
這個可惡的女人,離開都不知道要通知他一聲。
他為了她回盛京,她倒好,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離開,留他在玄王府裡苦苦等候著。
若不是他也有自己的要事要辦,肯定追上去給她一頓教訓。
“你還是病人嗎?有這種總是翻大夫窗子的病人嗎?”
改日乾脆叫人把窗子給封上,看他還怎麼進來,有事就不能約在外頭,非要在臥房裡才能談。
“聽說你又遇見刺殺,本王來看看你是否有缺胳膊少腿,會不會影響後續的醫治。”
他知道她的身邊有兩個身手不錯的暗衛,普通的殺手傷不到她。
可是冇想到這次出動的竟是九殺堂,還是由堂主九白親自出手。
這不,昨日趕去將九白打成了半身不遂,今日纔有空過來看她一眼,她冇事就好。
“擔心我啊,聽說戰神玄王的身手高深莫測,能不能教我幾招,要那種能逃命的。”黎初將雙手背在身後,明媚的小臉湊到容玄的麵前。
之前就有跟他學武的打算,奈何事情太多,學武的事遲遲趕不上日程,如今倒是有空隙了。
容玄將頭低至與黎初平齊,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精緻的下巴,低聲問道:“你覺得,本王會學那種逃命的功法嗎?”
黎初睜大了雙眼,看著即將和她對上的鼻尖和充滿誘惑的薄唇。
忍不住的吞嚥了下口水,一個大男人長成這副禍國殃民的樣子,這不是在引誘人犯罪麼?
壓製住內心的悸動,黎初淡淡的後退了半步,保持著最安全的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