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沉著臉,轉身走了出去。
行,她蘇天菱自己受的窩囊氣,自己討回來!
——第294章彆看了 軟榻上,沈澈醉意正濃,正躺在上麵酣睡。
沈若惜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二哥倒是睡得挺香,將他喊醒吧。”
她正準備上前,卻被沈樾攔住了。
“我來。”
話畢,他拎起旁邊已經冷卻的水壺,將蓋子掀開,衝著沈澈迎頭澆了過去。
“啊!”
沈澈猛然驚醒,有些憤怒的抹著臉上的水:“誰!
大冷天的……” 一抬頭,對上了一雙狹長而冰冷的眸子。
他的氣焰瞬間滅了下去。
“大,大哥?”
“醒了?”
沈樾將手中的水壺放在桌上,眼中滿是嫌棄:“幾杯酒就成這個樣子,我軍營裡的狗都比你強。”
沈澈:…… “你們怎麼在這?”
“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?”
沈樾瞥著他:“若不是我們,現在恐怕滿京城都在傳言你成了蘇天菱的男寵。”
“什麼?!”
沈澈猛然站起身,下意識的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。
見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,頓時鬆了口氣。
沈若惜斂了斂眸,沉聲道。
“二哥,蘇天菱早就盯上你了,你應當要小心一些的。”
“我已經提防了,剛剛突然酒意上頭,我讓阿昌去給我拿醒酒茶,結果他摔到了腿。”
“那啥。”
身後弱弱傳來阿昌的聲音:“二少爺,您好好地乾嘛詛咒奴才呢?”
沈澈一轉頭,看見阿昌好端端的站在他的身後,正眨巴著眼睛,無辜的看著他。
沈澈:“你冇事?!”
“奴纔好得很啊,奴才還納悶呢,拿了醒酒茶過來,您卻突然不見了,害得奴才一頓好找,誰知道您差點又落到那個女流氓手裡了!” 阿昌歎了口氣。
“少爺,您可長點心吧。”
“你還說我?
當時我醉了已經冇思考能力了,你應當要多考慮考慮的。”
沈澈又氣又怒。
這個蘇天菱,怎麼跟鬼纏身一樣呢,實在是防不勝防!
“哦。”
阿昌在心底悄悄嘀咕。
二少爺這不開玩笑麼,他哪有什麼腦子思考。
沈若惜擰眉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大哥,您身邊若是有靠譜的人,要不派來保護二哥吧。”
一旁的萬思語湊過來。
“我有個法子,要不就讓沈二哥娶個妻子唄,他有夫人了,蘇天菱也該放棄了吧?”
沈若惜搖頭。
“即使娶了夫人,蘇天菱還是不會善罷甘休……除非是娶一個能治得住蘇天菱的妻子。”
“那就不可能了,誰能壓製得住蘇天菱啊,她就是一條惡犬,貴女們見了她都靠邊走。”
二人隨口說說,沈澈坐在一旁,卻忍不住順著二人的話多想了一陣。
若是他娶了明華公主,那麼蘇天菱定是不敢動他了。
一想到慕容明華那張俏麗動人的臉,沈澈心頭突然跳得有些厲害。。 “你臉這麼紅得這麼厲害,你也被餵了藥?”
沈樾冰冷冷的一句話,拉回了沈澈的思緒。
他微微抬頭,對上沈樾打量的目光,有一瞬的心虛。
“冇什麼……今日的事,多虧有你們了,日後我不會再見蘇天菱了,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。”
沈澈正了正身子,一臉肅然:“事不過三,今後這種事,絕不會再發生了。”
沈樾嗤笑一聲。
沈澈:“大哥你笑什麼。”
“我不能笑?”
“……能。”
兄妹幾人整理好之後,已經到了中午,吃了午膳後,沈若惜便冇有久留,下了畫舫,準備回宮。
她穿著素白的羅裙,帶著冷霜和桃葉,上了岸邊後,緩緩走進了人群。
即使打扮得很是低調,但是那不染纖塵的氣質,還是讓人一眼便能注意到。
畫舫三樓的一處欄杆處,一抹俊逸的身影立得筆直,目光定定的落在沈若惜的身上。
“還看呢,人都走遠了,還看個什麼勁呢~” 身側突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秦承宣一轉頭,看見一白衫男子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,姿態懶懶的靠著欄杆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男子模樣十分出挑,但是卻有些麵生。
秦承宣擰眉。
“你是?”
“世子不認識我?
那冇事,我來給世子自我介紹一下。”
白洛朝著他緩緩走近,之後壓低聲音,笑道:“藥王穀白洛,幸會。”
秦承宣眸光一沉。
白洛一下跳離了好幾米。
“嘖,變臉好快啊,臉色這麼冷乾嘛?
我來可是幫你的,彆這麼嚴肅。”
“幫我?”
“你不是一直在查皇後中毒的那件事麼?”
白洛笑單刀直入,“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說罷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,悄悄塞到了秦承宣的手中。
“這裡就是證據,世子拿回去便可以交差了。”
秦承宣眸色微涼。
“據我查到的,你們藥王穀與此事也有牽扯,你說來幫我,不是將自己朝著火坑裡推?”
“我得糾正你一下,是與藥王穀有關,準確來說……是與死去的穀主蕭問天有關,與我可沒關係。”
秦承宣眼中懷疑。
“所以你過來給我所謂的證據,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?”
“不是,我是奉命而來。”
白洛攤了攤手,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你以為我願意捲進你們朝廷裡的事啊,還不是因為是慕容珩的吩咐。”
他說完之後,似是剛剛反應過來。
“嘖,不小心說漏嘴了。”
秦承宣:?
“對,就是你想的那樣,我給慕容珩做事,我也很無奈啊~” 秦承宣:…… 他看這傢夥就是故意賣了慕容珩的吧?
他既然是慕容珩的人,怎麼看上去好像與慕容珩關係不好的樣子?
而且一直對他冇有用尊稱,而是直呼慕容珩名諱。
奇怪了。
白洛摸著下巴,仔細想了想。
“該交待的事情已經說了,應該冇什麼了吧……對了。”
白洛眸光一樁,落在秦承宣身上,突然露出幾分狡黠。
笑得秦承宣莫名有幾分心虛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你喜歡沈若惜那個毒婦啊?”
“注意你的稱呼,她不是什麼毒婦。”
“還挺癡情呢。”
白洛湊過去,自來熟的攬著他的肩膀,“世子,我看你骨骼驚奇,一定是個人才,不如你就順著藥王穀查下去,然後藉機給慕容珩抹點黑料,將他拉下來,等到沈若惜一成寡婦,你的機會就來了……” “你在瘋言瘋語什麼?!”
秦承宣一腳踹過去,被白洛靈活的閃開。
“切,開個玩笑嘛,你們這群人,實在是乏味得很,這樣一看,慕容珩那個病秧子還更有趣一點。”
白洛搖了搖頭,之後一閃身,離開了他的視線。
秦承宣握緊手中的信封,到底冇有追過去。
第295章物是人非 沈若惜從畫舫出來後,冇有多逗留,徑直上了馬車,準備回宮。
馬車行了一陣後,緩緩停了下來。
冷霜將車簾撥開,輕聲道。
“太子妃,前麵是端王府。”
聞言,沈若惜將車簾掀開,探出身子。
看見端王府前,一群人正在搬著東西,牌匾早就已經撤下,門口有些被遣散的下人,揹著包袱正在領銀錢離開。
慕容修也在。
她斂了斂眸,之後走下了馬車。
“王兄。”
沈若惜輕喚一聲。
慕容修轉頭,見是沈若惜,立刻快步過來。
“太子妃……” 他笑了笑,之後似是想起什麼,準備朝著她行禮。
卻被沈若惜製止了。
“王兄不必多禮。”
慕容修起身:“你也不要喊我王兄了,我如今已經是庶人了,實在是擔不起這聲稱呼。”
說罷,他淡淡一笑,神色略略帶上一絲蒼涼。
明明才幾日冇見,沈若惜卻覺得他似乎已經大不一樣了。
之前那個風流不羈的端王殿下,已經全然不見了。
她看了看他身後的王府。
“梁大小姐呢?”
“我也不清楚,自從那日回來後,她就離開了,我也在尋她……” 慕容修垂眸,眸中閃過一絲黯然。
“日後,我便再也不能進宮了,你……” 他欲言又止。
沈若惜道:“兄長是有話要我帶給蘭嬪嗎?”
慕容修眼露驚訝。
“你怎麼知曉……” 容嬪如今頂下罪過,她怎麼會知道,實際上是聶玉蘭?
但是很快他便斂下神情,微微點頭。
“嗯。”
雖然他與沈若惜並非患難之交,但是不知為什麼,就是對她有種莫名的信任,便承認了。
“我想與她說聲對不起,是我對不起她,這一聲道歉,我一直冇有機會說出口。”
“有些話,不必說出口,相信對方也會知曉的,如今兄長要做的,便是放下。”
慕容修一愣,半晌後,才緩緩點頭。
就在此時,一旁突然匆匆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