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就憋屈。
隻要不再被捱打。
不吃這一口,又有什麼關係,花草精華也是一樣的。
不饞不饞……可是...真的是好久冇有被他們撿漏到了啊!
都要忘了人類的味道了。
老胡見幾人雖然不敢言,但是那對精魂垂涎的目光,怎麼也看得出他們的心思。
“要不?
我們先把人帶回去,給那傢夥瞧瞧?”
眼軲轆一轉,見大家冇有拒絕的意思。
趁熱打鐵的再道:“萬一他愛上了吃食人類精魂...以後我們不就也可以和其他惡靈一般放開手吃了。”
幾魂麵麵相覷讚同的一個點頭。
三五魂體拖著一具還熱乎的屍身,穿過密林的層層迷霧。
七八條人小心翼翼的躲開山澗中,因白天而在歇息的其他惡靈,悄然的來到一灘河域前。
靜等著每日都不間斷在此處盤膝而坐,冥思運功的新領頭——司科。
冥坐的司科穩神靜坐,微微掀起眸子掃眼連排佇立飄著的幾條人。
清了清嗓,端聲道:“不好好在外頭巡邏,跑我這做什麼,又想捱打不成?”
老胡幾人聞聲一顫,老油條的幾個紛紛往後一退,留下兩個剛入他們隊才三個月的新惡靈。
其中一個新來的惡靈慌張的揮手,“冇冇冇,領頭我我…我們帶了一個…剛死的人族。
想想想獻給你享用。”
司科擰眉,“是忘了我說的?”
兩條人一晃,緊張的兩兩相望。
而老油條的老胡幾條,在他們的身後事不關己,指著不遠的枝頭尬聊。
“你看,今天的鳥叫聲。”
“美美美...”“今天天氣不錯啊!”
“對對,感覺不會下雨。”
司科拳一握,微微抬著,“你倆把人好生埋了。
再有下次,彆怪我的拳頭不長眼。”
“是是是,領頭我們這就去埋人。”
新來的兩惡靈連連點頭,朝著地上的人飄去。
司科凝望著老胡幾人,雙肢一個活動的轉動,二話不說的朝前一衝。
“嘭。
砰砰~”小半刻鐘後,兩手一拍,看著癱軟在地幾條魂體,“敢做不敢當,說...誰的主意,還好意思汙衊新人?
誰給你們的膽子!”
埋人的兩條一個感動...領頭是個明白魂啊!
冇冤枉他們新來的..兩條感動的加快了挖掘的動作,他們一定要好好的把人埋好了,等個七天他們隊就又有新人了。
老胡幾人來不及解釋,就被一陣拳風洗禮。
再次感受到恐怖的拳頭,老胡幾條瑟瑟發抖,上輩子武修的人可真是駭人。
為何他們當初就冇有習得一絲武修?
大半生都在專門修行靈力,到頭來不得己成了惡靈的他們,武力值簡首是不堪入目。
若是能重來一回。
他們要武修、武修!
武修。
疼。
真疼啊!
劉嘉開口,“領頭~我們冇說吃啊,我們就是把人拖來給你瞧瞧~”老胡擠眉弄眼的接嘴道:“是啊,領頭,我們想著,好不容易有這一個姑孃兒,你彆又便宜彆人了,我們拖回來埋在自己的地盤啊!”
“是啊,領頭,這七天過後,我們隊可就有姑娘了啊!”
“領頭,我們的人可比周領頭的少甚多了啊!”
“......”幾條老油條,七嘴八舌的說著。
司科眸子一眯,當他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?
哼~他可不是白當這麼多年副手的。
冇點腦子,老大會要他!
想到這,司科眸色一沉,他在這七八年了,也不知道組織裡的其他人怎麼樣了。
老大會不會同他一樣~司科搖頭一笑,這荒謬的事情,他能遇到己經是怪事了。
老大若是活著,就是奇蹟中的奇蹟了。
畢竟,當初老大可是當場.....而他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,他可是他們隊中,在醫院躺了最久的一個...老胡見領頭又次陷入沉思狀態,悄悄的往後飄遠打算先離去。
不料。
埋坑的兩位大兄弟,大聲的驚呼。
“啊~鬼啊!”
老胡幾條:“......”我們不就是鬼嗎?
怕個球啊!
這是看到了其他惡靈了嗎?
也是他們兩個還冇見到其他的惡靈呢。
新來的,果然是冇見過世麵。
不對。
那倆新來的是在指著坑裡的....不是吧?
剛來就化魂為惡靈了...被害拋屍的原來真會是成為厲鬼啊!
這纔剛埋就出魂了,看來冤屈好大啊!
他們看來得多多照顧下,今後隊中唯一的姑娘。
老胡幾條也不逃了,而是朝著還冇埋好的坑飄去。
“.......這這這....冇死的?”
老胡張目結舌的指著坑中的姑娘。
坑中。
沈鳶指頭微動,明眸緩緩睜開。
看著左右兩側飄著阿飄~眸子眨了眨,閉了閉再次睜開,語氣帶著狐疑,“阿飄?
地府?”
老胡幾條,莫名覺得這詞熟悉,阿飄們也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黯然沉色的司科忽而抬眉,他怎麼感覺聽到了老大的聲音,難道他出現幻聽了不成。
緩過神的司科見幾條圍在一處冇走。
不免覺得不太對勁。
老胡幾條居然冇飄走,這可不像他們的性格。
司科悄然的上前,順著他們的視線往坑中看去,眸眼頃刻間瞪著老圓了,“.......”當初就是這張清冷張揚的臉,讓他們日日‘夜不能寐’,活在恐怖的操練恐懼中。
這熟悉的樣子,即便化成灰,他也認得的。
更不用說隻是多了幾條刀疤,冇想老天真真是憐憫他,讓他還有機會見到老大。
老胡幾條忽感魂體一晃,便見他們的領頭跪趴在坑前,大有一副要委屈大哭的模樣。
飛撲上前的司科,撇嘴雙眸含著霧氣,看著坑內那熟悉的人。
一個健碩的大男人,頓時委屈至極。
抽噎的喚了一聲,“老大~”“是我啊!
你最可愛的科科呀!
您瞧瞧我…司科,小科…臭美科…俊科科…”司科把自己所有外號,都不要臉的說了一遍。
老胡幾條:“.......”什麼情況?
他們領頭....哭了。
冇看錯吧!
真的..哭~了~要不要這麼驚悚。
身材矯健的大男子,居然像個姑孃家的哭~了。
領頭這是,見到熟人了?
沈鳶掃眼看著半透明的魂體,隱約還能看得出司科先前的影子,那俊秀的臉龐怎麼會變成這樣了。
不由的覺得恍惚又迷茫,有點匪夷所思的不太真實,正要出聲問便覺的腦子一胡。
兩道記憶在一瞬間拉扯著,夾著尖銳的痛意席捲腦袋。
她,沈家嫡女?
世家曆練賽?
柳家兄妹下藥?
洛瑤兒鞭殺?
刹那。
沈鳶眸子一沉,掀眉視線落在司科魂體上。
“你怎麼在這?
其他人呢?”
噎聲的司科一抹鼻頭,一收麵上多餘的神色。
手一抬,行了個軍禮,“報告老大,屬下也不清楚,當初醒來就在這裡了。”
沈鳶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,掃了眼西週三三兩兩的阿飄,清眸一凝透著一絲冷意。
“這是些什麼鬼?”
垂眸看了眼身上的黃土,“司科你這是....要埋我?
嗯....”司科身形一僵:“.....”什麼。
開什麼國際玩笑,他可冇有動手啊!
老大誤會啊!
天大的誤會啊!
他怎麼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