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聲聲慶王的叫喊下,不論是身經百戰的老兵,還是新兵都是看向了這位他們從未見過的慶王殿下。
眼神中儘是敬畏!
今日之後,慶王之名諱將會在明溪郡邊關,甚至是在北元中響徹雲霄!
顯然,朱格此次戰役,大獲全勝!
甚至還俘虜了整整三千多敵軍!
這不論是放在哪裡,都是十分耀眼的存在!
“末將張玉,見過慶王!”
張玉快步掠過那些降服的北元騎兵,來到朱格的麵前,僅僅是看了眼眼前之人,他的心中就忍不住地泛起波濤洶湧。
不為其他,僅憑這沖天的殺氣,就讓他抬不起頭來。
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“你就是張玉?”
“燕王麾下第一猛將張玉。”
朱格還是十分瞭解這位戰將的,朱棣有大部分戰爭都出自於他的之手,他這一家子也都是為了朱棣的地位而努力奮鬥。
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家將。
所以他的言語明顯的透露出一股欣賞的韻味。
聽出話裡話外的欣賞,張玉受寵若驚,畢竟他之前可是從未見過這位慶王殿下啊。
怎麼覺得慶王這麼重視他呢。
“慶王殿下言重。”
“在此,末將祝賀慶王大獲全勝!”
“當真是我軍之楷模啊!”
“末將佩服!佩服!”
他的謬讚,朱格並未放在心上,反而是上下打量著這位在曆史上出名的戰將。
身上的殺伐之氣,居然絲毫不弱於自己。
倒是讓朱格有些驚奇。
他再怎麼說也是擁有萬人敵的武者實力纔有了這般殺伐之氣,而這張玉可算是真正的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
可見其強悍的實力。
不過,朱格十分有自信可以超越張玉,狠狠地將其甩在後麵。
成為比張玉還要聞名大明的戰將。
“哎呀,怎麼一來,戰爭就結束了呢。”
“話說這些俘虜不會都是兄長所做吧?”
遲遲趕來的寧王朱權,安置好朵顏三衛,來到朱格還有張玉的麵前,微微行禮,而後又是看向了四周的降服敵軍。
內心極為震驚。
雖然心中已有答案,但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。
直到看見張玉點頭稱是,說這一切正是慶王一人所為後,嚥了口唾沫。
此次戰役看來,他這位兄長已然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,其實力必定超越了燕王朱棣。
恐怕今日過後的慶王,就不再是一個名不經傳的藩王了。
而是能夠成為與燕王朱棣所抗衡的藩王!
到時候,朝堂不定會掀起怎樣的波濤洶湧啊!
“寧王殿下?”
“您怎麼發起呆來了,莫不是被慶王這駭人的戰績給嚇到了?”
張玉笑嗬嗬。
“冇被嚇到那纔不正常呢。”
“話說兄長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俘虜?”
朱權苦笑,而後話鋒一轉。
看了眼足足三千多的降服騎兵,朱格心中早有了主意。
不過,這也算是權衡之計。
“要麼殺。”
“要麼從。”
“本王對待這群畜生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。”
“他們現在投降,還不如死在本王的手上。”
“因為,本王會讓他們嚐嚐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朱格冷笑,長久的戰爭之下,他已然對這群畜生的性命毫無有所敬畏,更多的而是厭惡,怒殺!
殺了他們,已然無法解他心頭之恨!
那麼,就讓他們生不如死!
“那本王先行離開,去整頓一下這些降服騎兵。”
“告辭。”
還不等張玉還有朱權言語,朱格就匆匆告彆了兩人。
畢竟有件事需要他去詢問一下係統,這纔是當務之急。
目送著慶王渾身是血的背影,張玉眉頭緊皺,心思沉重,這麼一個藩王的崛起,對於他來說,對於大明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。
但對於他的燕王殿下來說,還真就不是一件好事了。
或許可以算作一件天大的壞事。
“冇想到慶王居然如此凶猛厲害,此次戰役若是傳到朝堂耳中,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”
“說不定那些大臣們的嘴張的都能吞下一個雞蛋了。”
朱權在旁笑道。
那些個他身後朵顏三衛,各個都是臉色震驚,尤其是那名統領,心中在駭然的同時,心中敬畏愈加增強。
首領看了看還在談笑風生的寧王朱權,心中更是冒出一個驚人的心思,要是這般強悍的藩王是他們的藩王,該多好。
在慶王麾下,似乎才能夠釋放出他們心中的火焰!
隨後。
朱權還有張玉的軍隊撤去。
在回去的路上,張玉便是將這駭人的情報以百裡加急的方式交到了朱棣的手中。
此時此刻。
北平,某處陰暗的軍帳。
朱棣捏著手上關於朱格的情報,臉色一會變得震驚,一會變得畏懼。
直至看完最後一個字,他的臉上出現再也掩蓋不住的慘白。
啪嗒。
他將這情報摔在案板上,眼神複雜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忽然,一隻寬大的手拿走了那紙情報。
隨之就是一位黑衣僧人緩緩從黑暗中走出。
黑衣僧人渾身氣息冰冷,並且時刻散發著一絲絲令人駭人的氣息。
毫無僧人理應具備之氣息,用妖僧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而這樣的人,卻是能夠隨意地拿走燕王朱棣案板上的情報。
可見朱棣對他重視,尊重。
“單槍匹馬,更是帶著不足千名不知名強悍騎兵使出車懸陣,在萬人軍中,取敵軍將領首級。”
“還俘虜了三千北元騎兵。”
“這個變數,還真是讓本僧出乎意料。”
黑衣僧人用沙啞的嗓音言語,一句句都如同刀子狠狠地紮在了朱棣心中。
聽後,朱棣歎了口氣,如若試問自己,他能否做到這般地步?
隨之他眼神變為犀利冰冷。
變數麼…
到底是變數,還是又一崛起的抗衡勢力?
這還是他頭一次從這僧人的口中聽到這個言語。
還是這般點評。
令長久以來心緒如水的朱棣,也是頭一次出現了陣陣波瀾。
莫非是近日一切事情的過於順利?
所以纔出現了這個變數?
亦或,這是那位的精打細算。
朱棣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“王爺。”
“這位慶王,看來我們隻怕要小心為是了。”
黑衣僧人說完,露出森森陰笑。